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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蛾





「滴──答、滴──答。」 濕滑的走廊、昏暗的燈光、大雨剛停的雨滴聲,在這冷冷的夜裡,使得整個校園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走廊邊的落地鏡,佇立在廁所門邊以及樓梯轉角處,那反射的世界又加顯了今晚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突然,踏在濕地上的腳步聲代替了雨滴聲,一個高瘦的人影從走廊的另一頭慢慢浮現。 「靠……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黑暗中逐漸清楚的是一個男子的容貌,他邊走,嘴裡邊碎碎念著,雙手插在口袋裡,雖然一副不怎麼害怕的模樣,但卻拱著身子,似乎深怕一個不小心會有不該出現的東西在他的身後;達達達,他開始奔跑,跑進在走廊旁的廁所,應該是這氣氛讓他無法忍受,只好趕緊到達目的地,之後再迅速返家。 他叫做阿義,玩世不恭的一位學生。 「機車,這麼暗誰照的到鏡子啊。」 阿義從廁所出來,前去走廊另一側洗手,順便開了在洗手台旁的走廊燈,就這樣,忽明忽滅間,直到那燈管維持數秒的光明後,他才敢放心的轉過身去,對著廁所門邊的落地鏡梳理頭髮。 一隻血紅色的蛾,不知道從哪兒竄出,緩緩的,在阿義不經意的時候,落到了他的肩上;而原本已經開好的日光燈,卻突然趴玆一聲,使得這道長廊又恢復成五分鐘前的詭異模樣。 ──不同的是那靜謐的氣氛,突然多了那少年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 血蛾 一切的開端就在這裡。 「為什麼,為什麼冰姊要這麼做!!!」 短髮女子掩著面,她實在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原本開開心心站在自己身旁的男子不見了,他早已跪倒在地,爬向那懸在天花板的影子。 而地下室上頭窗戶透進來的陽光,照射在那冰冷的美麗身影上,她微笑著,皮膚毫無一點血色,脖子上是那深深的勒痕,代替繩子的領帶緊緊綁在上頭的燈箱,就是一具屍體,那個他所愛的人的屍體。 掩著面的是小君,跪倒在地的是小刀,而早已吊死在那的,是也深深愛著小刀的冰姊。 「冰,妳怎麼了!快點把她帶下來,怎麼還愣在那裡?小刀你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啊!」 隨後出現的是阿影,他原也是輕輕鬆鬆的來到這間教室的門口,看到的卻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景象,他近似崩潰的衝進教室,拉扯著冰姊那看似安祥的身體,小刀見狀上前阻止,在拉拉扯扯間,聽見了咖啦一聲,斷掉的不是緊綁在燈箱上的領帶 ──而是早已被勒緊許久的,纖細的頸子。 「啊啊啊啊──!」 小君想都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情形發生,心中的恐懼無限上升,直到她反應過來,瞳孔中反射著冰姊那飄逸的長髮以及微微笑著的臉蛋從空中劃過,她放聲尖叫,從走廊跑了出去。 聽說這間學校,在十幾年前時地下室有一間教室,就讀那間教室的班級,是44班,而自從44班的全體學生在暑假返校日集體自殺之後,地下室的大門就在也沒有敞開過。 「嚇死人,這位學姊妳不要莫名其妙出現在別人背後,尤其現在已經這麼晚了。」 阿義尖叫過後燈就自行又亮了起來,才發現鏡子突然出現根本不是什麼可怕的東西,是一位女子,她笑容很甜,比不上任何一個他交過的女朋友,他不禁心想,這麼晚一個人在這裡,或許是很好的機會。 「我叫做小君,也許年紀還不及你大,可以叫你學長嗎?」 她笑了笑,順手的就攬上阿義的手臂,此時他早已忘記今晚這鬼譎的氣氛,心情早已樂的飛上天;他暗自在想,現在學校也沒什麼人,要是等一下這位小君學妹要他去什麼隱密的地方,他就可以好好的把這隻小羊送入自己的口中。 ──但是阿義卻沒注意到,她胸口的學號,是44班,4號。 「學長,你一定在想我為什麼這麼晚還在這裡……。」 她們兩個走在長廊上,阿義卻也沒發現他們的方向早已遠離了他原本該回的教室,只傻傻的聽著小君說她因為某些原因,需要去地下室一趟,而阿義的心早就不在該不該去那兒,反而不停的思考一些邪惡的念頭。 「啊,可是地下室不是已經封死好幾年了嗎?」 當他意識過來的時候,雖然有提出這一個現實問題,但是在他眼前的卻是不一樣的景象;地下室大門早已打開,他的身體也不知不覺被帶到了門內,裡頭的水氣很難聞,似乎還有帶著一點點的血腥味。 ──而悄悄擦過他身旁的又是那隻紅色的血蛾。 地下室的門,在阿義與小君進入後,緩緩關上了,本來就很陰暗的走廊帶進來的一點光,也被這巨大的黑暗吞噬,就像他這次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一樣。 女子在教室的門邊微笑,那嘴腳上揚的弧度,以及眼神所透露出的訊息,足以讓觀者不禁起了雞皮疙瘩。 「這張照片……拍的真美。」 她的眼珠子盯著手上那張不靠近就看不清楚的相紙,上面的影像卻經由她漆黑的雙眼流露出來:一整片闇紅色的生物,吸附著懸吊在燈箱上的物體……仔細一看,那是蛾,血紅色的蛾,就像是在攝取某種養分般,貪婪的牠們,太急躁而使得自己翅膀上沾的已經不是鱗粉,是從那物體滲出的、紅色的──鮮血。 無視教室內情形而轉身離開的她,叫做靜。 「為什麼!為什麼──!還我,把冰還給我──!」 「嘻,那你何時將自己的心真正給我?」 「是妳殺了冰!」 「哈哈哈,別笑死人了!那賤人自己心甘情願吊在那,你應該怨小刀沒好好照顧她?」 「我不原諒妳,絕對不原諒妳──!」 「不原諒又……怎、樣……。」 靜的聲音越來越小,阿影憤怒的身影在黑暗中那燈光下顫動,背著光坐著的她表情被黑影籠罩,唯一看的清楚的是她那微笑的嘴角,依然那樣的令人戰慄,地板上的那張薄紙與燈光反射。 ──一轉眼,似乎又有那血蛾的影子浮現又飄邈的消失。 在這令人壓抑或是悲傷的晚上,冰姊的死,使得阿影無法控制自己,靜拿出的照片,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她喉間流露出的血紅色,與阿影手中那把水果刀互相暉映,好美。 ──教室寂靜的氣氛以及血緩緩滴落在地的聲音,剛才的爭吵好像已經毫無痕跡。 阿影鬆開手,刀留在那靜白的頸上,白頸襯著那鮮紅,他靜靜欣賞:哈哈,這樣妳就不能再說什麼犯賤的話了對吧?他心中,早已不管什麼是非對錯,他恨她,沒了冰,他活再這世界上也沒有意義,還不如先把束縛自己最深的人狠狠的、狠狠的,給、她、死。 「小君,這裡好暗……要不要開個燈好走路?」 阿義將頭轉了轉,看了一下四周,果然黑著的什麼都看不見,小君冰冷的手還挽著自己,他瞬間閃過一個恐怖的念頭,卻不停的說服自己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接著他將視線轉回原本的正前方,突然的一閃,他似乎是看到一個微笑著的長髮女子頭顱,從上頭掉下,原還在驚嚇中的阿義已要準備放聲尖叫,但環境又快速的亮了起來,剛才那頭顱的主人,她正站著、也笑著,拿著一根點好的紅色蠟燭。 「我跟你介紹,這是我同學叫做冰姊,我們是好姊妹喔!對吧!」 小君拉了拉那位很有氣質的美女,而冰姊的笑容也從未停過,彷彿她的表情,永遠都只能停留在那一刻、那一瞬間,就像一只沒有感情的洋娃娃一樣;此時她手上那蠟燭的光影,在這門窗緊閉的地下室裡,卻若有若無的飄動了起來,陰涼的風也吹過了阿義的臉龐,使得阿義身子不禁顫了一下。 ──燈就在這時候全都打開,停在燈管上的血蛾影子巨大的浮現在地面,而又消逝。 然,燈開了,裡面的景象卻是阿義始終無法想像的畫面:血紅色的地磚、血紅色的黑板、血紅色的桌椅、血紅色的窗井、一切一切的,都是血紅色,就像是在進行某種崇拜一般的紅,顏色帶給阿義的無形壓力也緊緊打擊著他那腦袋。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的聲音在顫抖,手真的很想伸上臉來掩住這些越看越駭人的景象,但是他的雙手早再不知不覺時被那兩位詭異的女子緊緊攬住,動彈不得。 淒厲的尖叫聲,隔了一夜卻似乎尚未平息。 那群血紅色的生物又再來一次了,但上次看到的人卻是這次被啃食的對象,對!被這群血蛾包覆著的人──就是昨晚被阿影殺死的靜。 「這……我、我什麼都沒有看到…那是什麼?哈哈?」 他傻傻的愣著目前教室的景象,冷笑;他不能接受目前的情況,這些生物的花紋與翅膀上所沾染的血液,繽紛的那種詭譎,使小刀把胃裡面那些液體全部嘔了出來。 「哈哈哈哈,這是什麼東西…什麼噁心的東西…啊哈哈哈──!」 近乎發狂似的笑聲響遍了整個地下教室,他看看手上那些液體,再看看那片血蛾,邊笑邊轉身想衝出教室門口,卻硬生生撞上了一個東西。 ──那是,全身被刀劃傷且流滿血的阿影。 「小刀……哈哈哈、下次就是你了、就是你了,看過牠的人都得死,你也不例外……哈哈哈!」 阿影身上的血滴到了小刀的身上,他緊緊的抓著小刀的肩膀,像是審判般的殘酷聲音在小刀的腦海裡面迴響,小刀用力的推開他,且大叫著:我什麼都沒有聽到、我什麼都沒有聽到;原本在靜身上的那千百隻蛾,突然蜂湧至阿影的身上,拋下那全身已毫無血色的靜。 ──之後小刀就再也沒看見阿影的任何一面皮膚,有的只是那滿身的蛾罷了。 「是新同學嗎?」 小刀從一邊的門走進來,踏上紅色的地板,經過了一個又一個的紅色桌椅,來到小君的身邊,無情的用力將她的手從阿義臂上拉開,頓時用著厭惡的眼神看著小君;接著再走向冰姊,先是撫摸著冰姊那毫無感情的笑臉,再給她輕輕的一吻,接著也將她攬著阿義的手納入自己的手掌內。 「這、這裡不是已經荒廢很久了嗎?現在到底是怎樣──?」 阿義的身軀得以自由,但看著現在這番景象,還是不自禁的慢慢往後退、慢慢往後退,他的心中正產生著無盡的恐懼:這些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把教室全部變成紅色的?這麼做有什麼目的,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突然,他又撞上了一個〝人〞 「幹麻,別這麼莽莽撞撞的行不行。」 阿影不知道哪時候出現在阿義的身後,一把將他的雙臂抓住,且擋住他的去路,眼神透露的那種興奮不知道是為了什麼,而其他人的表情也毫無異樣,彷彿阿義的反應早就在他們的掌握之中,他早就是他們準備享用的獵物了。 「放開我!放開我──!」 阿義開始緊張的用力掙扎,卻怎樣也掙脫不了阿影的束縛,只見遠處又有一個女子走進來,拿著相機並詭異的笑著,『咖嚓!』一聲,阿義那驚恐的神情徹底的被拍了下來,那照片緩緩的從相機底部退出來,小君將那照片一拿,放在阿義的眼前。 ──照片內逐漸顯示的影像,卻只有他自己掙扎的模樣,沒有身後的阿影。 「啊啊啊啊啊──!」 小刀發狂似的往教室外衝,想要趕緊逃離這個一連死了好幾個人的班級,阿影的詛咒在腦中不停的迴響,讓小刀的恐懼升到極點;而他不知道哪時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刀,那把刀,正是插在靜喉上的那一把。 「小刀?你怎麼了?」 小君從前方走來,看到狂奔的小刀,趕緊上前去攔住他,且將他抱在自己懷裡,像是安慰小狗一樣撫摸著他的頭,似乎什麼都了解,也不訝異小刀的行徑,眼神綻放著溫柔但卻有種傲氣;對!是她贏了,她的腦中想的只有她獲得了小刀,再也沒有人可以跟她相搶,只要渡過了冰姊死掉的陰影,小刀就會永遠愛著她。 「滴──答!」 但在這應是很寂靜的氣氛中,卻有像在嘲笑小君般的那種聲響,鮮紅色的液體從小刀的手臂流下,順著皮膚滴到地板上,小刀又像是瘋子一樣的笑了起來,詭異的低笑著,邊笑邊拿著刀子開始在小君的胸口攪動:聒啦……聒啦,肉和血擰爛的聲音緩緩傳出,一大片的紅在地板上蔓延,她的眼淚悄悄的流了下來,她的遺言也只有小刀一個人聽見。 「我恨妳──冰姊,我恨……妳。」 隨著這句話,小君的腦海中浮現的是冰姊那臨死前的笑容,多的麼諷刺、多麼的悲哀。 ──血紅色的蛾又像是一群烏鴉般快速的逼近,迅速掩蓋了全身是血的小君跟小刀。 「達達──達達。」 奔跑的聲音在地下室傳出。 這是正在逃跑的阿義,方才他看了那張照片之後,本能的奮力掙脫阿影,但突然發現他們五個人早已消失無蹤,他的力量使自身倒在地上,卻迅速又狼狽的站了起來,用手壓住他那不停快速跳動的心臟,推開所有阻擋他逃出教室的桌椅,只知道盲目的跑、遠離這裡。 ──但是不管他怎麼跑,四周的景色卻都一成不變。 「哈──啊,哈──啊!」 已經無法負荷這樣激烈運動的身體,迫使阿義停下腳步,他喘個不停,身子自然的彎曲,想要良好的休憩;然而,不往下還好,一看卻又是令他腿軟的景象。 ──成千上萬血蛾,不停的在地上蠕動。 「呀啊啊啊──!」 「嘿嘿,為什麼要跑呢,不是很想要我嗎?」這是心臟被挖掉的小君。 「你已經看到了你已經看到了你已經看到了你已經看到了你已經看到了──。」這是被千刀萬剮的阿影。 「嘻,不要走嘛,留下來一起玩啊?」這是喉嚨被刺穿的靜。 「等著被審判吧──。」這是頭被扯斷的冰姊。 「還有我們喔──來陪我們吧。」這是44班後來一起自殺的同學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最後全身被血蛾給啃食的小刀。 ──唰!的一聲之後,阿義就再也沒有任何知覺了。 當你從走廊走過,在寂靜的下雨天。 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四周響起,你卻看似毫不害怕,但你內心卻慢慢升起一陣陣的恐懼。 而當你遇見他的時候,你心花怒放,毫不猶豫的就跟著他走,且那膽小的心也一掃而空,你禁不起他的誘惑、你就是那麼的不小心。 「哈哈──我也許比你大個幾歲,就讓我叫你學妹吧!」 一切的景象又是那麼的熟悉,而他卻渾然不知。 他那胸口的學號,早已改成了──44班44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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